前天班里的中国人一起做了顿饭吃。聊起来我就发现,我的同学都是深发展、中信、银监会的处长行长什么的,搞笑。聊着聊着,大家就开始评论自己组里的外国人。似乎大家的结论都是,无论是印巴人、美国人、非洲人,就是没有我们中国人勤快、聪明。没有一个中国人在组里是不干活的,可不少外国人在组里都没什么贡献。可是很多时候,明明外国人不懂,他们却还以为自己比我们厉害。第二天碰到barbara,她问我昨天的聚餐怎么样,我说挺好的。结果说到后来,她就发现不对了,问我,so you ended up talking about every foreign student in our class, ya? 我无言以对。我只好说,all that i talked about you i didn't say anything bad. 确实我觉得她跟挪威人都够好的,格鲁吉亚人也只是脾气太冲,我没什么要说他们的。只是关于其他人,虽然这样在背后谈论确实不大好,但我们说的却都是事实。
下学期班里又要重新分组了。大家都挺担心自己会掉到个什么样的组里。我想,很可能我会怀念我的这个组的。
那天考完试,晚上班里吃了顿圣诞团圆饭。在一个叫royal scottish club的地方,花了20磅,只吃到一小份海鲜色拉,几片不过尔尔的火鸡,两个肉丸,和一份难吃的圣诞布丁。也许最大的收获是跟我们班的穿了苏格兰裙的俩苏格兰男人照了张相

晚饭吃到10点散了,然后我跟barbara回她的宿舍,两个人一张床睡了一晚。她有很多性感睡衣,借了一间紫色的给我穿

然后大家当然会聊天。我就跟她说,现在我又有本科时跟室友卧谈的感觉了。她说,原来她以为只有在她们那里才会有集体宿舍,我说当然不是拉。来这里之前我一定没想到过,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会是一个加纳的黑人女孩。班上有不少黑人同学,但我真要说她是最好的一个,又聪明、又不懒,爱照顾朋友,而且还有种优雅的感觉。她总是说yoyo you walk too fast,又说班里另一个中国女孩也走路太快,她说women should relax. 有次她陪我去吃印度咖喱,她自己不吃,说i don't eat food prepared by men. men are dirty. 刚来的时候我的英语说得稀巴烂,唯有她是最耐心听我讲的那个。barbara以前是学数学的,被这课程弄得很头大,一直说从来没试过像这样怎么学都学不懂。但是我一直觉得,连数学都能学好的人,怎么会学不了金融?barbara现在发彪了,她说下学期要让大家看到真正的她。呵呵,拭目以待。
我的另外两个组员,格鲁吉亚人,在我们组为最后一个assignment小小地吵了一架之前,我们还是挺好的。那时她还请我吃了顿中国菜,reading week回来时,她心情很好,一看见我还来了一个face-touch hello,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学期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是挺融洽的,只是越到后来,压力越大,大家就都变得有点歇斯底里了。挪威人,也是个rp好的小帅哥,虽然时不时傻冒得很好笑。barbara说他you are peaceful man,格鲁吉亚人在跟他吵架之前总是说oh he's so sweet~~ 只是挪威人也被这课程折磨透了,他说以前人家说他看起来像19岁,现在别人告诉他你开始老了。有两个北京同学都说,看你们组的挪威小伙子多可怜,刚来时那么精神的一个人,现在都蔫儿了。barbara和挪威人都很担心自己会fail,但是我实在没法想象如果下学期见不到他们会是什么感觉。一个学期下来,尤其是最后一个assignment在computer lab里连续熬了一天一夜之后,和他们真有一点患难之交的感觉。有那么几次,听着他们说英语,我都觉得他们好像是在讲中文,因为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懂了这两个外国人了,真的能没什么距离感了。做完最后一个assignment后,到考试期间,我都会跟他们说take care. 这里大家经常会讲take care.我不知道在人家说来take care是不是就跟see you是换着用的,但反正当我说take care时,我的含义是不同于仅仅的道别的。我知道他们一直都在努力,如果他们fail我实在不能相信。我真的希望每个努力过的人都会留在这个班上。